蒋礼谦眼里充斥着疯狂。卷发女人正在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蒋礼谦的控制。无奈,两人体格差距太大,卷发女人挣扎一阵后,动作不再激烈。
蒋礼谦趁卷发女人没劲反抗后,一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弯腰从沙发底扯出绳子,用绳子对她上身加以束缚,强硬地拽着她进了另一间房间。
楚歌认识这个房间,她来蒋礼谦家时,这房间紧闭着。
蒋礼谦把卷发女人拽进房间后,猛地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脱掉拖鞋,蹬上床去。他握住卷发女人的胳膊,把她往床中间拖。
卷发女人看着蒋礼谦,眼里全是恐惧,眼睛里已蒙上一层水汽。
蒋礼谦勾起一边的嘴角,鄙夷的,居高临下地睨着卷发女人。
“哭?这可是你的拿手绝活,你可以多哭哭,发挥你的特长。毕竟……你以后没机会哭了。”
卷发女人听到这句话后,更慌乱了。她一面拼命摇头,一面恐惧地流泪。
“你这副样子,看着真可怜。”蒋礼谦冷笑着,“可惜,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发狠地一把扼住卷发女人纤细的脖子,卷发女人马上涨红了脸,脖颈和脸上,青筋暴起。
蒋礼谦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一眨不眨地盯着正痛苦的卷发女人。卷发女人表情越痛苦,他越兴奋。
“哈哈哈哈——”蒋礼谦红着眼,脸因亢奋而变红。
“骗我,让你骗我!”蒋礼谦手指关节发白,“玩儿弄别人感情很爽是吧?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转换目标——恭喜你啊,这次又得手了,是不是暗爽了很久?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蒋礼谦阴着脸,卷发女人拼命地踢腿挣扎。
“我今天就了结了你!”蒋礼谦把嘴凑到卷发女人耳边。
“唔唔唔——”卷发女人眼泪掉得更快了。
“你真是不知好歹,竟敢用我父母威胁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讨厌别人的威胁。嗯?看来,你以前完全没把我放心上。你如今有这个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蒋礼谦咬牙说道。
卷发女人无力地蹬了下腿,挣着眼,脑袋往一边一偏,不动了。
蒋礼谦面对突然停止反抗的卷发女人,有一刻愣神。他慢慢地从卷发女人脖子上收回自己的手。
床上的卷发女人瞪大双眼,表情维持着惊恐装,她一动不动,脸上泪痕未干。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