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张曦月沉声道:“我必须让他撤了什么东厂不可!”
“算了吧,曦月姐”方中愈有些担心,“我看瞻基很有自己的主见,别再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你们母子关系。”
“不行,我跟你过的,就算他做了皇帝也不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况且这件事情他做的不对,设什么东厂?干什么用?难道我们帮他做了皇帝,却连我们都不信任了吗?”
“曦月姐,其实瞻基的想法也可以理解,所谓儿大不由娘,孩子长大成人后都不喜欢再受父母师长的管制,都想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那也不行,这个皇位是我给他的,他就必须得听我的才行!”
方中愈知道张曦月自己也有很强的权力欲望,见劝无效便也不再什么。
事情像他预料的那样,朱瞻基固执己见不肯撤去东厂,王振依然到各处卫所挑选人员。
张曦月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隔她又把朱瞻基找来,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告诉我,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不是,母后千万别这样想。”朱瞻基连连摇头。
“那是为什么,你非得弄个东厂压到你师父的头上?”
“母后,您别误会,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他这些年出生入死的不容易,想让他清闲清希”
“让我休息,让你师父清闲?“张曦月明知道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不由得气往上撞,“瞻基,你的意思是我们碍着你了,把我和你师父都闲置起来你好大展拳脚,对不对?”
“母后,您想多了,”朱瞻基道:“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设置东厂,还从锦衣卫选人,还要在锦衣卫之上,你这样做还不如直接让那个什么王振取代你师父呢!
方中愈这些年所做的事情有目共睹,你这样对待他让朝中大臣怎么想?谁还会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
“这母后请息怒,我下旨撤去东厂好了。”
“唉”张曦月叹了口气,道:“瞻基,人心向背只在一念之间,你要谨记啊!这么多年来,我和你父皇苦心经营才聚拢了一批有才学并且忠诚的大臣。
你可不能任意而为,使得人心离散,筑城容易毁城难啊!像你师父那样的人才百年难得一遇,连你皇爷爷、父皇都他是大明的柱石,你可不能让他寒心啊!”
“是是是,母后教诲的是。”朱瞻基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办,让人撤了东厂。”
看着他施礼退出张曦月长出了一口气,如她所的,这件事情她之所以生气还真不是因为她和方中愈的特殊关系。
她清楚方中愈的能力,如果让他寒了心可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她知道那可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如果他辞官不做还会影响到他手下一大批忠诚之士。
不管怎么,朱瞻基能答应撤去东厂就行,虽然心里还是很不痛快,但也算是放心下来。
出乎他的预料,到明也没有听到王振停止挑选人员的消息,她又耐心的等了一,还是没有消息。
这一下张曦月可真的怒了,让人再去找朱瞻基来,还没等人去呢张露华忽然来了。
张曦月请她坐下,问道:“妹妹,你怎么有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