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疑惑道：“我藏什么了？”

东方月勾起嘴角，拉住许山的右臂，像是一个小孩找到了妈妈藏起来的糖果，笑道：“你这阿耨多罗经幡难道是假的？”

许山更疑惑了，问道：“你认识这经幡？这是我一位长辈给的。”

东方月拍了拍许山的肩膀，正色道：“放心，这里没有外人。你是哪一族的，唳在哪里？”

“唳？”

“对，就是给你这经幡的妖，当然你可能听到的是他别的名字，但你只要记得他是我们妖国的军神就好。”

看着东方月眼中的仰慕，许山不禁苦笑，说道：“可惜，军神也是会死的，他身陨在一个破庙里，时间太久了，尸体都已经风化。”

没想到东方月听闻唳的死讯没有丝毫难过，反而摸了摸许山的头，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不用伤心，唳是不会死的。”

许山看着依然快乐的东方月，心想这姑娘莫不是伤心过度情绪不正常了？

东方月看出了许山的心思，说道：“妖都寒水城还存放着十一具唳的尸体呢。唳有三千化身，这世上除了他自己没有谁能彻底杀死他。”

“他这么厉害，又怎么会死在一个破庙里？”

东方月撇了撇嘴，说道：“传闻他在寻死。妖族求往生，人族修不死。他觉得几万年下来两条路都不对，他要走一条自己的路。”

许山听东方月的语气，心里不禁对唳也感到钦佩。两人沉默良久各有所思，许山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天水城。”提起这个名字，东方月眉头皱了起来。

许山想起来自己冒充的身份正是天水城张家镇，李老头妹妹的儿子，便说道：“李老头说天水城的张家镇被妖族屠杀了。我们是要去...”

东方月打断了许山，接口说道：“张家镇是司徒伯动的手，他担心羡君子去查你的身份，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的。妖族的军队也已经被击溃了，自从唳消失以后，妖族就没打过几次胜仗，再也没有妖能把整个妖族联合起来。”说到这，东方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们现在是要去治疗伤员，他们刚杀了我的同族，现在我要去为他们疗伤。”

“为人类疗伤？”许山有点不明白东方月的处境。

“对，有一个天命会的组织，我和司徒伯都是其中成员，我明面上的身份是司徒伯十三太保之一的妙手，现在被派去天水城治疗伤员。人类修者得道后会在世间留下一件神器，这件神器蕴含着原本主人的意志与法力，这可能就是修者对所谓不死的某种体现。即使是人类对于得道成仙这件事也依然充满不解，得道之后人去了哪里也无人知晓，只有一堆没有根据的传言。对于漫漫修仙之道质疑的人越来越多，所以也有越来越多居杨子这样修魔的人”

许山瞪大了眼睛，好像在说这些也是能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