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明妃平日里那些不屑和傲慢的样子都收起来了，脸上只剩震惊的样子。

嘉嫔真的敢去害人？害皇嗣？

皇后也一改平时言笑晏晏，厉声道：“嘉嫔，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给皇上跪下！”

宁挽歌站在殿中央，直直跪了下去。佩玉和秋瑾也赶忙在其身后跪下。

胤玦只看着宁挽歌不说话。

皇后这才继续道：“嘉嫔，谋害皇嗣是死罪，你可知？”

“臣妾知道。”宁挽歌垂眸道。

实际上，宁挽歌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要陷害她，是不是叶嫔？今日之事怕是大有玄机。

“知道你竟还要做！”富察氏训斥道。

明妃慢悠悠地附和：“一直以为嘉嫔是清冷孤傲、不争不抢的好性子，没想到竟也是个满腹心机、恶毒无比的俗女子罢了。”

“我家主子是被冤枉的！”秋瑾见不得自己被人污蔑。

明妃冷哼一声，“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本宫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

这一形势下，许多妃嫔也觉得宁挽歌难以翻身了，些许个也是急着煽风点火，比如刚刚的刘贵人：

“沈贵人怀的是皇嗣，嘉嫔娘娘如此受宠，却也犯得着这般善妒吗？”

宁挽歌跪在前面，也看不到后面刘贵人的脸色，只微微抬起头来，看着皇上、皇后道：“臣妾说过，并未曾害过沈贵人腹中皇嗣。”

“那这麝香如何解释！”皇后更气。

“臣妾无从解释。”宁挽歌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