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墨躬身递上了一杯茶，他不解，为了秦婉婉，皇帝明知国库空虚，他仍然要保住秦婉婉。

不过，他心里竟然是有些高兴的，起码，皇帝对她是真心的，这份心思，他不能同旁人讲，只能自己暗暗窃喜。

一个小太监匆忙忙的进来，低声说了些什么，那是宋华阳在裴府的眼线，他听完后笑出了声。

“解决完一个麻烦，就要解决另一个麻烦，不过朕要看一场好戏了。”

宋华阳来到景仁宫，直接奔着偏殿而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去了正殿。

秦婉婉正倚靠在软榻上小憩，最近太医说她身体有些不适，需要静养为宜。

那次秦婉婉小产过后，身体受了大损伤，当时怀玉说可能今后都不会有子嗣了，宋华阳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怀玉是江湖郎中，宫中的太医会不会有别样的法子，于是在秦婉婉身边安排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太医。

太医已经行医多年，一诊脉便知道秦婉婉身体状况，但是他不敢多言，那是掉脑袋的事情，但是他心里清楚，皇后今后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了。

瞧着秦婉婉穿着一身单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形，宋华阳有些心痒难耐，轻坐在秦婉婉身边，撩拨了她的头发。

秦婉婉并没有沉睡，她转过身瞧见是宋华阳，眼神竟然黯淡了下去，她挣扎着起身想要行礼，宋华阳一把按住了秦婉婉的身子。

他难掩自己语气里的难过，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之间怎么这样生分？”

秦婉婉一愣，他们之间早就不是从前那样了，身份有别，甚至连心意也变了质。

她语气温柔，却也没有从前那般骄傲妩媚的模样。

“皇上，如今您是皇上，不再是妾身能够胡乱打闹的身份了。”

她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宋华阳一直都知道，她每次拒绝的那样有理有据，可是宋华阳每每听见，还是难过至极。

他拥有了天下至高无上的地位，为什么觉得失去了好多？

他浅笑着，“朕知道，只有你我二人在的时候，不必这般拘束。”

这句话，他不知说过了多少遍，但是秦婉婉仿佛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浅浅应了一声。

“朕和裴夫人还有些事情要说，晚点来看你。”

“好。”

宋华阳俯身，轻轻的亲吻了她的额头，笑着替她掖被子。

偏殿里，宋卿卿坐在床榻上，红肿的眼睛，消瘦的身子，看着就让人心疼，青芝坐在一旁，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难过。

宋卿卿还是公主的时候，青芝和白芷作为她的贴身侍婢，周婧儿是待她们极好的，如今骤然离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心里不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