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拥有无限的可能，可以成为任何人，任何事物。但你最终会成为什么，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

白云沉默不语，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幻空主宰的考验并非只是考验他的心性，更是让他认清自己。

“我明白了，”

白云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的道，便是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为此，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好！”

幻空主宰大笑，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拥有成就主神的潜力，现在，你有资格成为我的记名弟子”

白云走出九重幻境塔，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看向幻空主宰，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师尊！”

幻空主宰爽朗一笑，声如洪钟，

“既入我门下，总不能没有丝毫表示。说吧，想要什么？白云界那滔天怨念，我帮你一并抹去？还是……复活你那死去的心上人？”

白云闻言，心中狂喜，试探性地问道：“师尊，能不能……都要？”

幻空主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不行，只能选一个。”

白云思忖片刻，最终还是丽娜的音容笑貌占据了上风。

白云界虽有怨念，但并非不可化解，而丽娜却已魂飞魄散，阴阳两隔。

“弟子……想复活丽娜。”

“好！”

幻空主宰大手一挥，时空之力涌动，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仿佛要将白云拉入另一个维度。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个时空逆转，小事一桩。”

白云看着这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神通，心中对这位新师尊的敬畏更甚。他从未想过，竟有人能从时间长河和命运长河中捞人！

然而，就在时空逆转即将完成之际，幻空主宰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白云一眼，看得白云心里直发毛。

“师尊，怎么了？”

“我本可无视法则，强行复活她，”幻空主宰语气沉重，

“但那样一来，你必死无疑。”

幻空主宰指尖轻点，一道光幕在白云面前展开，正是丽娜献祭时的场景。

白云本以为自己早已将那一幕深深刻在脑海，可如今再看，却发现许多之前未曾注意的细节。

丽娜并非简单的献祭，她根本就是燃烧了自身的魂环和魂骨，将所有力量都融入到了白云体内。

那时白云身受重伤，濒临死亡，若无丽娜这孤注一掷的举动，他早已魂归西天。

“你看到了，”幻空主宰的声音如同惊雷，

“若强行复活她，缺了这股力量，你当时便会死去。即便我强行逆转时空，你也至少要承受世界法则、时间法则、因果法则、生命法则等等反噬，以你现在的修为，必死无疑。”

白云呆呆地看着光幕中丽娜决绝的眼神，心如刀绞。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感受到丽娜在他怀中逐渐消散的体温，听到她微弱却坚定的声音：“活下去……白云……”

丽娜如雪的肌肤在燃烧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他的身体。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痛彻心扉。

他紧紧地抱着她逐渐消失的身体，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不！丽娜！”

白云从回忆中惊醒，痛苦地嘶吼出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颓然地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

幻空主宰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伸出手，想要安慰白云，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知道，这种痛，只能他自己去承受，去消化。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白云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鸣。

幻空主宰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曾听说过……轮回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