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听着先生，我们的产品里绝对不包含砷这种物质！”

“给布洛涅家的产品都是我亲自经手的最好产品，每次两份我亲自送去的布洛涅庄园，绝对！不会有质量问题！”

……

第二天中午，太阳当空难得的温暖，一股恶臭从桥下传来，空空捂着鼻子从化妆品公司回来……

敦伦城一年到头没有几天温暖日子，但天气只要一热，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就隐藏在城市的空气里，究其原因是厕所和工厂。城市内的每个区域都有清理粪坑的厕所工和清道夫，他们夜间出没，推着手推车，当厕所满了之后，他们就会把废物挖出来，堆到垃圾山脉上滋养植物。但随着城市的扩张和人口的增长，这种低效的方法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城市代谢的需求……

但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下雨时，从化粪池里溢出的粪水肆意流淌着，在砖石地面上汇集成一个又一个小水洼。天晴后，污水顺着地砖渗入城市地下土壤和地下水源，可以看见一条条生命在水洼内蛄蛹~~~~

这时没有穷富之分，在城市中它们随机出现，区别在于富人们会偷偷把地下化粪池的管道与“公共排水渠”相连，就像他们的工厂那样，而“公共排水渠”一般指当地河流。敦伦城只有一条河流穿城而过，就是士晤泰河，所以一旦河水蒸发恶臭就难以避免。

空空捂着鼻子加紧从桥上走过，桥上所有人都这么捂着鼻子来去匆匆，成群的老鼠在河边啃食着上游飘来的垃圾，其中包括它们淹死同伴的尸体。

空空跨过士晤泰和再转两个街区，到达妮可暂时下榻豪华得到女王酒店，此时，原本面对所有顾客的女王酒店俨然变成一人女王的酒店，原本熙熙攘攘的酒店大门此时门可罗雀，原本酒店的住户们被赶了出去。

空空来到前台。

“您好，我想找妮可·布洛涅小姐。”

“请问您有预约吗？”

“是的，我们约在今天。”

“好的，请您稍等。”

前台在她的本子上翻了几页，然后抬起头来说道：

“您好空先生，布洛涅小姐在和您约在六楼，电梯在那边。”

“好的。”

空空转身朝电梯走去，一名酒店电梯侍者为他拉开了电梯闸门，为了举办即将到来的世界博览会，整个城市都在快速的电气化，传统的煤油路灯即将淘汰，出现了不少新奇的事物，尤其是这样高端的地段更是冲在前列，听闻海港到水晶宫之间有轨电车已经通车运行了……

电梯逐渐上升，空空打定主意有时间一定去坐坐有轨电车。

电梯门打开，女仆领着空空到大厅的沙发先坐下，随即便退了出去。

妮可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听起来她正在和谁交谈，空空选择等待，空空环顾四周，桌上一张纸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历史——渊博

文学——博而不精

天文——很感兴趣

化学——渊博

解剖——精通

音乐——一窍不通

体力——近似小型犬

哲学——混沌

植物——不全面

政治——可能是同伴

道德——混沌

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