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东肥胖的脸上流的满是冷汗，他该说什么？快点想想，快说点什么。

可他不论怎么想都只能想起来那个在雨夜里面满身是血的女孩。

“我…我……他……”

刘??拍了拍手大笑起来。

“想不出来是吧，哈哈哈哈哈。”

她坐了下来，纤细的食指叩打着桌面发出绝望的闷响声。

“诶，赵锋？”

“怎么了，刘??小姐。”

赵锋有些兴奋，他知道今天肯定所有人都会死，但是如果他可以对刘??恭敬一些，亲手报了自己妹妹的仇，那也算是死而无憾了，从刘??让他指认犯人开始，他就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那个年少的自己，那个痛恨所有不公的自己。

都去死吧，都别想活着，哪怕自己死也得把他们这群畜牲全都拉下地狱。

“那个雨夜流着血的小女孩是谁啊？”

赵锋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离开座位准备绕过去弄死李川东。

“李川东，我他妈的和你拼了！你个烂货，你凭什么啊！她才十二！你知道啊她才十二岁！”

刘??拉住了赵锋，“诶等等，先和我说到底怎么了。”

“我妹……在我不在基地出去工作的时候来投奔我，李川东和她说，他知道我在哪儿，如果，如果我那天在，她也不会被他……虐奸。”

最后两个字说得好轻，如果刘??不在他旁边估计一点都听不见。

“我最喜欢成人之美。”

一个金属打造的巨型十字架出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竟然一点都不突兀，李川东被刘??用精神力用两根大铁钉给钉在十字架上，关节处也有很多带着刺的藤绳，痛的他忍不住痉挛，可惜嘴里被塞了一堆布块，喊不出来一点声音。

一把削骨刀，一把铁锯，几根火钉，一根钉鞭，浓盐水，纯酒精。

刘??看着还在会议桌上白了脸的领导们笑了起来。

“是不是好羡慕刚才死的这么痛快的他们？别担心，你们很快就可以去陪他们了。”

对着赵锋抬抬下巴，“去吧。”

赵锋拿着铁锯狞笑出声，一步步朝着李川东走去。

刘??坐在椅子上，轻轻叩桌面。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面前的有线电话拨打了起来。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又笑了一下。

“嗯，是，快来吧。”

接着是无尽的沉默，只能听到李川东绝望的闷哼声和赵锋低声的，满是恶意的反问。

一阵脚步声响起，剩下的二十多个领导带着几百号人出现在门口。

晒得有些蜕皮的宋子芥脱下头上的帽子，对着刘??行了个军礼。

“军事部，武器部，药事部三个部门的人员均已到齐！请指示！”

刘??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以后，你来管理领导层，我没有别的要求，黑白分明，杀伐果敢就够了。”

宋子芥眨了眨眼，有些想哭。

这么多天他真的格外担心这位朋友的性命安危，听到她死了的传闻，他还给她搭了个衣冠冢，还好，还好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