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把素材带回学校拷贝备份，杀青宴改天再办，曹思蓁跟同学们留下收拾现场，游序跟纪棠予先行离开。

“地址。”游序打开导航，问副驾上的纪棠予。

刚刚两人是在曹思蓁跟同学们的欢送下离开的，纪棠予没有拒绝上游序的车。

“去我爸妈家。”

游序扭头看了纪棠予一眼，见她一脸疲倦靠在副驾上，眉头皱了皱，终是没说什么。

纪棠予并不打算告诉游序自己的住处，刚好爸妈出去旅游，答应了帮他们照顾阳台那些花草，今晚便去那里住上一晚。游序的车开得极稳，早起加上这几天都没怎么睡，熟悉的空间里，纪棠予很快陷入睡眠。

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游序探手从后座拿了毯子给纪棠予盖上。纪棠予睡得很沉，这点他很容易就能能判断出来，但是眉头锁着，黑眼圈的乌青在坚持了一下午的妆造下透了出来，嘴巴有些干，下唇右下角被咬破了一小块，不凑近看不出来，是他刚刚弄出来的。

虽然知道自己那天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想强迫她实属混蛋，但这么多年的肌肤相亲，游序早已习惯了纪棠予对自己予取予求，因为她说过喜欢他，因为喜欢他所以愿意跟他尝试各种让两人更亲密的事。那她不愿意跟自己亲密了，是不是就代表不喜欢他了？这几天这个想法就像埋在心里的一根刺，他动一下就要冒出来扎他一次，让他的心揪了又揪。

但是今天他确认了：纪棠予不抗拒自己。他今天一次次耍无赖似的确认过了，纪棠予对自己有回应，她不厌恶自己。

心里那根刺被拔出来了。游序用自己简单的逻辑认定，纪棠予还爱着自己。只要确定了这一点，纵使有太多不解，他有信心让她像年少时那样，一点点接纳他到她心里，也向他展示她的全部。

一路让了许多车，却还是很快就到了纪棠予爸妈的小区。

车刚熄火纪棠予就醒了，说完谢谢下车，却发现副驾门打不开。

“纪棠予，”游序敲着方向盘不看她，“你说暂时做普通朋友，那过几天我生日，你来吗？”

“如果有时间的话……”

“既然是普通朋友，”游序转头盯着纪棠予，“你会去曹思昂的生日趴，就也会去我的，是吗？”

副驾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游序转头不再看纪棠予。

纪棠予下了车，游序一脚油门开走，车尾冒着蒸腾的杀气。

纪棠予给阳台上的花草浇完水，把阳台上晾好的衣服收回衣柜，把每个房间都拖了一遍，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下楼打车回了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