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觉得阿尔斯理是对的，虽然他是这个时空明面上的管理者，但实际上的管理者是阿尔斯理，就算自己不能理解阿尔斯理在想什么也应该知道『祂』们的想法是不可被揣测的。

“您说的没错。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但真正的问题不是在莫蒂身上吗？”

听着赫特的话阿尔斯理只觉得奇怪？这和莫蒂有何关联。

“这与它没有关系，就算它现在侵占了这个孩子的身体，那也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不是吗？”她在孩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就好像莫蒂的生死与她无关似的。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她的这具身体的意识早就已经消散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灵魂可言。

如果不是她从【管理部】随机调来一个系统，那么哪个孩子估计会像以前的那些孩子一样被随意丢弃。毕竟对于这个时空的【阿尔斯理】来说，利用完了之后随手抛弃失败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不会去在意一个失败品是否还活着，哪怕那个失败品对她来说曾经非常重要。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更不可能接受自己被反抗。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这不重要，就算赫特怀疑【阿尔斯理】做的是否正确也不能说……他想如果他面对的是原本的阿尔斯理会不会更好？

赫特沉默了一瞬，他不明白阿尔斯理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实情。

“可是......”他刚想追问，却被阿尔斯理打断。

“没有可是，按我说的做。”阿尔斯理的眼神变得冷漠，“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赫特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无法违背阿尔斯理的命令。

“我会继续调查的。”他无奈地答应道。

阿尔斯理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赫特一人在原地思考时，他觉得为什么不去问莫蒂本人呢？

他来到莫蒂的所在地后发现她在很空气对说？

他不禁有些怀疑现在的年轻人的精神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