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地自然显化的道种，那个球一直在模拟大道运转，却始终只是模拟而已。

那个球曾经说过一句话，AI再强大，也模拟不出生灵的感情。

我不太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如果他拥有足够的力量，甚至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拥有完善规则的宇宙。

但他无法创造拥有喜怒哀乐的有灵众生。

不过我确实被那个球改良过了，所以你可以叫我小绿，或者绿儿，甚至，许倩儿。”

眼前的绿裙少女外貌变化，最终变成了倾国倾城的许倩儿的模样。

向阳痛苦的抓抓头

“我这一生，是不是都活在向少龙编织好的梦境中？”

许倩儿摇头

“按照那个球的说法，向少龙为你们兄弟三人，各自安排了机缘。

若你当初选择继承天源道种，你体内的宇字大道会自然剥离，被向佐得到。

若你们兄弟三人都选择随遇而安，则最终三条大道会融入光阴长河之中，以另一种法方式逆流而上，融入向少龙体内，成为他的助力。

其实有一点，你可能误会向少龙了。

他造出你们兄弟三个，不是为了最终吞噬你们。

实际上，他和那个球，对这个宇宙的走向各有各的想法，而灾难的开始，不在于这两个存在的意见不同，而是人族大能将异族大能都逼到了光阴长河源头。

这会大大缩减这个宇宙的寿命，甚至让这个宇宙提前达到归墟的临界点，引发大爆炸。

阐宗上义如是诀，是上上个宇宙纪元，阐教留下的秘籍，向少龙也是机缘巧合下才从光阴长河中拼凑出来的。

所以，其实他并没有为你注定什么。

这一切更像是，他安排了一些东西，但也给了你选择的空间。

若没有向佐让你一梦千年，你可能根本走不出天源，甚至连我都会被令狐平俘获。

所以，支撑你走到今日的，一直是你自己的心。”

向阳默然。

这个结果，跟他想得差不多，无论是纪妃，还是琴青，甚至那个球对向少龙一生的描述如何，可他从头到尾都觉得，这些都过于片面。

他从未亲眼见过向少龙，所以他不能根据别人说的话，去给向少龙一个结论。

他得亲自去评价，亲自去见到。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乳白色光芒充斥天地，这光阴长河大道，比向佐的精纯无数倍。

有一点，也许所有人都错了，向阳的天赋，从来都是最好的。

哪怕向少龙当年，也不可能用十年时间，从炼气到踏墟。

许倩儿见向阳要走，手上精光一闪，一个影子融进向阳体内，然后她低声问道

“你不见见谢偌再走？”

向阳摇了摇头

“我跟她并无缘分，见面了徒增烦恼，若哪天她问起我，你就说，我死了吧。

反正这次我逆光阴长河而上，活下来的机会，不大。”

向阳再看一眼天源，这个他出生，成长的地方。

再看一眼天极宗，这个折磨他18年的宗门。

过去的一切皆如泡影，他能感觉到，李墨愁和武晓晨二人，已经去往其他界域，伴随他童年的所有人，都走了。

今天，他也要离开。

向阳从怀中掏出四幅图纸，这是伪仙境，仙境，破碎境，踏墟境的战纹图纸。

下一刻，四幅图纸出现在正阳宗祖师堂里。

李羡和柳不归同时出现在战纹图纸前面，二人对望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的凝重。

向阳一步迈入光阴长河，从此之后，天源人族，再无向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