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吵醒了秦玄。
缓缓睁开双眼,秦玄慢慢地从木板床上坐起。
“来了。”他声音哑哑的,然后下床准备去开门。
“平常我这基本上没人来,怎么我刚一回来,就有人找上门?”秦玄心里思索着,直觉告诉他,不会有什么好事。
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变得起来,秦玄眉头一皱,把门打开。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彪形大汉。
他们身穿灰色衣袍,腰间挂着一个红色的小圆牌,上面刻着刑字。
“秦玄是吧,我们收到消息,你涉嫌杀害族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左边的大汉冷声道。
话落,两个大汉没有给秦玄任何开口的机会,把他押走。
大街上。
人群站在两边,他们目光纷纷集中在秦玄身上。
“这不是秦玄吗?他怎么被刑堂的人压着?”
“不知道,我猜很有可能是犯了什么大错吧。”
“嘿,我听说啊,这秦玄在抵御兽潮时,杀了一位族人……”
在人群当中,藏着一位女修。
她双眼深埋着仇恨,盯着秦玄:“你这个杀害亲族的罪人,我看你这次怎么逃脱刑堂的手段,你必须要为我哥偿命。”
她叫秦兰,她哥哥叫秦风,两人原先也是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
自从一次兽潮过后,父母死去,变成了无依无靠的两兄妹。
当时他们也都还小,秦兰更是还需要人照顾,身为哥哥的秦风便一直给族内做着杂活,虽然很劳苦,但每天也很充实。
直到两人到了可以开脉的年龄,秦风觉醒七脉,而她只有五脉。
从那时候起,觉醒七脉的秦风就被家族所培养,秦兰也被族内安排进医师的行业。
生活仿佛在那一刻变得好起来了,只是两兄妹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可这些,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前段时间的兽潮中,破灭了。
她行走在前线,处理了一个又一个伤员,虽然危险重重,但想到哥哥也在这次抵御兽潮地行列里,她也忍受着。
坚持了几天几夜,兽潮终于要结束了,她迈着思念地脚步,一路寻找秦风的身影。
最后不负她所望,她找到了。
只是,秦风倒在血泊内,瞪大双眼,已经身残身死。
她用尽自己的源气,拼命地想把秦风救回来。
可一切都是无用功。
她一点一点探查哥哥体内的致命伤,在他心脏内发现了一股残留的源气。
现场的所有人,和这股源气所匹配的,只有一人。
她看向秦玄,黑发红瞳,瘦小的身躯,宛如一个恶魔一样盯着她。
他脸上对她露出虚伪的歉意。
看着被刑堂带走的秦玄,秦兰脸上露出大仇得报地笑容。
……
刑堂,侦讯室。
秋日的阳光透过唯一的天窗,照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