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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板瑞为什么那么恨我？”程杨走在上学的路上，身旁是后桌同学张宾，他俩今早正好遇上了。因为昨天的事有了些交情，于是一起去学校。

“我以前招惹过他吗？”程杨咬了一口面包，有些奇怪。他倒也不是有意针对板瑞，但那家伙每次搞事都跑来他面前拉一波嘲讽，活脱脱三流小说里的反派。

张宾有些尴尬：“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和他也不熟。不过他那人不就一向喜欢犯贱嘛，我觉得做出这些事都挺正常的。”

“犯贱？”程杨思索着，又撕开了一个面包，记忆中好像没什么印象。

张宾倒也不奇怪，自己身旁这位爷在班里更是重量级，估计三年下来班里同学他都还没认齐，这种班上的八卦他肯定了解不多。

“他做过挺多龌龊事的，比如站在楼梯间看爬楼的女生胸部摇晃，往别人水杯里洒粉笔灰，偷东西放别人桌上诬陷人……”说到这，张宾顿了顿，他记得后面两件事的当事人就是程杨来着。

程杨自己倒没什么反应，这种没有明确记忆点的事情他完全想不起来的，全当故事在听：“确实挺过分的啊。”

“所以我们才一起揍了他一顿啊。”突然有一个人从后方追上来一把搂住了程杨的脖子。

程杨拿着巧克力的手顿了顿，虽然他没什么防备，但背后这人的动作似乎有些太快了些，转头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那是记忆中原主的同桌和唯一的朋友董光。

董光打着哈欠道：“程哥，你的事我听说了，真牛逼啊你，一个人就把他们干趴下了。”

“阿光，早啊。”旁边的张宾也打了声招呼，和程杨不同，董光在班上的人缘可算是相当不错的。

“毕竟李鑫不在。”程杨迅速将巧克力塞进嘴里，面对这种熟人他有些担心对方发现异样。

“嘿，那家伙啊。”董光表情有些复杂，“短时间内，那家伙应该不会来学校了。”

“为什么？”

“他妈不也是一个挺强的觉醒者嘛，昨天出城狩猎的时候出了意外，李鑫这段时间大概只能留在家里操办后事。”

听闻此言，另外两人都也有些表情复杂。按理来说，同学母亲去世这种事情都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但这种事出在那个霸凌者头上的话……

见气氛不妙，董光连忙岔开话题：“话说，程哥，你现在是在高速增长期？”

程杨叼着包子点点头，一方面确实是在补充营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多说多错。

“嘿，这个我熟悉，你只吃普通食物会比较麻烦的，能量密度都比较低，会需要大量的进食时间，最好弄点提取液或者是异兽肉……”董光分享起了自己的经验。

张宾听着听着感觉自己也有些饿了，让两人等一会儿自己去再买一份早饭。

见他远去，董光突然开口道：“程杨，你今天有些奇怪啊？”他这次喊了全名，语气也相当地认真。

程杨突然觉得自己口中的牛奶有点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