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注入其中的灵力消耗殆尽，那些东西会迅速恢复到强化前的状态。

改造完成后，程杨随手一抛，精准地将纸团重新扔了回去。

“砰”

“卧槽！”

球体之间发生碰撞，论坚硬，板瑞那颗空空如也的脑袋显然比不过强化后的纸团，他发出一声痛呼直接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干什么？”讲台上的老师重重地拍着桌子，这节课是给学生自习用的，说话吵闹什么的他都没打算怎么管，但闹出这么大动静显然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之外。

板瑞痛苦地揉着自己的额头，第一反应居然是告状：“老师，程杨拿东西砸我。”

老师皱眉，快步走了下来：“什么东西？”

“那个！”

所有人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落在地板上的凶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纸团？

有人忍不住大声嘲笑：“老板，你撸多了吧，身体这么虚？一团纸都能把你打翻？”

教室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大伙怕的是那个人，板瑞这种小喽啰哪会给他面子，不如说看到他倒霉反而更开心。

老师走过去捡起纸团，掂量了一下确认里面没裹着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怎么回事？”

板瑞见状，心知不妙，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企图颠倒黑白：“他威胁我，让我放学后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他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然而，老师却并不买账，他冷笑一声，指着纸团说道：“你都没打开纸团就知道上面写着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

说完，老师又卷起自己手中的课本，用力敲了一下板瑞的脑袋，“都叫你少和李鑫来往，给我滚去外面站着！”李鑫便是那名颇有天赋的霸凌者。

板瑞的脸色瞬间苍白，羞愧得无地自容，逃也似地站起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犹豫了一下。他想要回头再放几句狠话，却只看到程杨那淡然的脸庞和微微抬起的手。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程杨的手轻轻一挥，他吓得连忙后退，却一时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结果被绊倒在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而这时，他才看清程杨手中空无一物。

教室里顿时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老师没空管这些，他踱步到程杨旁边叮嘱道：“他们人多，你还是避开一点，不行就直接往教师办公室里跑，他们再大胆也不敢在那动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程杨一套敷衍三连，对方提出的建议用处不大，但好歹是在关心自己，他倒也不至于还摆个臭脸。

老师洞悉了他的心思，轻叹一口气，没有过多言语，转身回到了讲台上。

课堂的喧嚣声再次响起，窗外，板瑞怒视着程杨，眼神中充满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