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与娄父已然在那里等候,两人谈笑风生。
看到李清和娄父亲热的模样,杨厂长的脸色愈发阴郁。
他与娄父本就不睦,算得半个对头。
如今李清与娄父走得近了,他若想对付李清,需要考虑的因素就更多了。
……
不久之后,几辆汽车停在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几位大领导陆续下车。
娄父牵着李清前迎接。
杨厂长紧跟其后。
“娄董事…李副厂长…”
“大领导…”
双方握手前致意。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大领导,看向李清的目光满是赞许。
“那咱们先进去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茶水。”
娄父笑着领路,虽然他现已不再管事,把轧钢厂交给国家经营。
但这轧钢厂仍有他的一份股份,他仍算得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而杨厂长和李清一样,仅仅是个打工者罢了。
杨厂长脸色颇显不悦,他同样来迎接大领导,结果娄父对他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可是厂长!
一行人来到了会议室。
娄父取出先前李清赠送的好茶,用来款待这些大领导。
“好茶,好茶……”
“这是…大红袍?”
“娄董您真是厉害,这样的茶叶都能拿到。”
“哈哈,今天我们算是有口福啦。”
这些领导们都是爱茶之人,而这茶叶在这个时代,确实称得是最好的茶叶品种。
娄父满脸笑容地道:“各位领导若是喜欢,到时候我给你们送一些过去。”
如今这些领导,在娄父未来的计划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能和他们拉近距离,那么计划的实施将会更加顺利。
“呵,不必了,以后有机会来府拜访,咱们品鉴便是。”
大领导笑着说罢。
娄父这次立下了赫赫战功。
自然是要好好地款待并表扬一番。
工业的发展乃是国家兴衰的关键大事。
而这次的技术突破,足以为我国的钢铁产业技术带来数年的跃升进步,这份贡献可谓空前。
尤其是在这个每分每秒都在争夺发展的时代。
这无疑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前进动力。
“听说,这项技术是在李副厂长的全力支持下研发成功的?”
其中的一位高层领导话音一转,话题便引向了李清。
娄父面带笑容回答道:“没错,我只是为李副厂长提供了一些设备支持,剩下的全部技术成果都是李副厂长钻研出来的。”
李清则谦逊地说:“多亏娄董事的帮助,我的研究才能如此顺利进行。”
一旁的杨厂长目睹二人相互推崇的情景,气得直咬牙,却又不得不在众多高层领导面前挤出微笑。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杨厂长在会客厅中仿佛成了一个隐形人。
时针即将指向九点。
在娄父的带领下,众人离开了大会召开的地方。
鉴于当时生产力短缺,这场大会便在一个开阔的大坝举行。
大坝中央设有一个高台,第一排座位专属于那些大领导。
本次大会的主持工作由杨厂长担任,毕竟他身为这家轧钢厂的厂长。
此时的李清看着杨厂长,不由得暗自窃笑。
他乐于见到这种场景:对方明明对他心怀怨恨,却不得不在数千乃至万名员工面前盛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