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别杀我！”

......

外界，位于半空中的魏长老，看着地面上神色突然凝重，或是落泪，或是恐惧的众多脸庞，便明白了地上躺椅少年的用意，随即摇摇头。

没有天赋，终究是走不远的。

“直视幻境威胁，这倒是不错的法子，在下绾仑，敢问小友师从何处？”

昏沉的阳光被绾仑阻挡，叶无行睁开双眼，稍稍起身，看清剑匣男子的面貌，随即回礼道。

“明问一，一位青牛老道。”

“......倒是从未听闻，小友，这测试之法可否分予我‘灵剑门’，我观其神奇！定能为我人族鉴别出更多天骄！”

“学以致用便是，小道尔~”

少年撇撇手，仍是那副自在逍遥的样子。

“那便在这谢过叶小友与你师尊。”

随即绾仑转身，脸上带笑，开始琢磨起未来之法。

哎...还想补个午休...

“小叶子，有位与你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已经从玲妹的幻境中挣脱出来了。”

“或者说，‘杀’出来的。”

憨厚声线钻入叶无行耳朵，少年好奇地抬头，便看见胡生不偏不倚指着城门处，神情严肃地说道。

“南门方向。”

“杀”出来的？没有一点修为杀出来？

“我去去就来。”

少年抬起长枪，几步跨出，便在习武台上消去身影。

......

“你还...好吗？”

身上布衣早已破烂不堪，漏出几个大洞，灰白头发的少年，看着依靠着城墙一动不动，身穿全甲的半百男子，缓缓开口，将自己衣兜中泛黄的白面馒头，递出送到人影面前。

“很好，好得不能再好，只是...咳！没了我的兄弟们。”

“原来...你也是...孤儿。”

明士永一愣，抬头看向面前瘦骨嶙峋的少年，随即牵起自己的嘴角，接过少年的好意，凄厉地笑了几下，狠狠咬下一口与记忆中模样相同的馒头。

“是，没了弟兄们，我与孤儿又有什么不同。”

“是...他干的吗？”

少年盘腿，做到万啼青身旁，双手环着膝盖，指向尸首分离的老者。

“是，他已经付过了这馒头的铜钱。”

“妈妈...曾告诉我，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缠绕着绷带的明士永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一时无言，连着几口将馒头吞入腹中。

“孩子...你有名字吗？”

“无明。”

“无名？”

“没有明天。”

“......”

明士永一瞬间情绪翻涌，千般言语堵在喉头，不知如何开口。

将军伸出自己的左手颤抖几分，摸上无明灰白头发，任由污垢沾手，一字一句地说着。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明士永的孩子！”

“无明，你听到了吗？”

“嗯。”

两人沉默的对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叶无行的话语在两者耳边响起。

“嘿！永将军，你怎么也在这？嚯，这老鬼死得好啊~还有，昨日才见过你，今日我‘云游宗’观你有缘，你这三师弟定得叫我一声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