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麒国嘉元三年。
深夜子时,月朗星稀。
蓟城清溪县三河镇的某郊外林子。
微风乘着月色穿过林子,繁茂的枝叶沙沙作响奏起了美妙旋律。
这样美好的景色有两个诡异的身影穿梭在林子里,突然——
“停!瘦猴,就是这了。”其中一个较壮的人突然停下,指着一块长满杂草的地说道。
“你,确定吗?癞子,不是做哥哥的怀疑你,而是这块地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啊。”瘦猴话说得有些迟疑并努力睁大那双过于小的眯眯眼,试图让身边的人看清自己眼里的疑惑。
“咋滴?要是不相信弟弟大可以走,反正到时候卖了钱我一个人吃香喝辣的,倚翠楼的绿珠可是等了爷好久。”说完甚是怀念地嘿嘿两声。
瘦猴脸上陪着笑:“好弟弟,莫跟哥哥计较,今儿晚上哥哥都听你的,你让干啥就干啥,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癞子白了他一眼,径直往前走到刚刚指的地,双手环胸用右脚点了点地趾高气昂的说:“开挖吧。”
“得嘞!”瘦猴爽亮地应声。
一把甩下背上的锄头,埋头“吭哧吭哧”地挖起地来。
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二人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深坑。
癞子从身上的袋子里掏出一把凿子开始打洞,瘦猴把凿下来的土往外铲。
二人合力终于凿出了个仅容一个人身量的洞,洞里深不见底。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欣喜,瘦猴在身上摸了几下,随后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把火把点燃对着癞子说道:“一如既往,还是做哥哥的先走。”
“行。”
两人小心翼翼地借着微弱的火光往甬道深处走,没过多久就到达了尽头。
二人停在原地,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着四周,漆黑空旷,耳边只有两人的喘气声,阴森压抑地感觉袭上心头。
空气传来细微地声音,墙壁上的烛火突然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墓室。
墓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
这片林子里还有另外几道身影在一前一后地疾驰追逐。
“师弟,最近功法练得如何?”一个身着青色道袍,梳着发髻的长脸男子一边追一边开口问跟在自己身边的年轻男子。
二人着同样服饰,腰间坠着罗盘和葫芦,手上提着长剑。不同的是稍年轻的那位梳着高马尾,一看就是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师兄,我一直停留在第七式,始终未得要领。这几日我日夜不停练习功法,还是不知其中奥妙。”少年一脸挫败。
“常白,沉下心来,切忌心浮气躁。你天赋异禀,追求神速并不是一件好事。”长脸男子规劝道。
“谨遵师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