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悄悄地探出了一个头,正是阮少冲。
看到好娩坐在院子里盯着门口,阮少冲又赶紧把头收回去。
门外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等了片刻,阮少冲打开门走了进来。
“咳咳!你真住这儿呀!”阮少冲咳了两声,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很不自在的看着好娩说到。
“有事?”好娩轻声道。
阮少冲身后跟着一拐一拐的侍卫小钟,走到好娩跟前,掏出来一袋子铜贝,放在桌子上。
“你要的五十铜贝!”阮少冲笑嘻嘻的说到。
然后坐在了好娩跟前,撑着下巴看着好娩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
“那我可真谢谢你!你可以走了!”好娩拿过钱袋子,无语的笑着说到。
阮少冲不为所动,继续一脸贱贱的看着好娩。
好娩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轻轻的说到“还不走?”
“想跟你交朋友。”阮少冲望着好娩,自豪的说到。仿佛跟他交朋友是天大的好事一般。
“我不想。以后别来找我麻烦就谢天谢地!”好娩摆摆手道。
阮少冲看好娩是真的不耐烦,便兴致缺缺的站起来,带着侍卫小钟出了院子。
好娩掂量着手里的铜贝,轻轻一笑,自言自语道“可以再买一匹好马了。”
清水城靠近南岭,抬头看去,天上的云似乎是连着南岭,一卷儿接着一卷儿的云腾起,再散开。
从来没有人能穿过南岭,也没人知道南岭究竟有多大,可能千百年前消失的神迹就藏在南岭,也可能是那些先辈的灵魂也归于南岭。
好娩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云卷云舒,感叹道“还是清河镇的日子舒服啊!”
这时,甘盘的车夫鱼老头走进了院子,对着好娩作揖道“好娩姑娘!南北酒庄的东方先生差人送口信过来。”
“东方先生?”
“来人说是,之前和姑娘见过的,有事请姑娘过去一趟。”鱼老头说到。
“不去!”好娩想都没想直接了当的拒绝。
“等等,鱼叔!来人可有说什么事?”好娩站起来跳到鱼老头问到。
“没说!你说会不会和橘若姑娘有关系啊!”鱼老头道。
好娩用手指敲着下巴,沉思几秒,转头说“鱼叔!走,咱去看看!”
鱼老头驾着牛车,两人出了院子一路向西,不多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庄子门口。
门口写着南北酒庄。
还没进院子,就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很是醉人。
“这是阮州城最大的酒老板,阮州地界各个城都有这个酒庄,据说老板是个女的。”鱼老头边走边说他知道的情况。
“三四年时间,这个酒庄就做大了!刚开始有些人觉得是女老板,好欺负,就上门找事,可是进了门的贼子,就再也没出来过。后来就没人敢找事了!”
好娩惊叹于这样的女商人,不由得便已经猜到啥时候见过东方老板了!
“姑娘!我家老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