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吗？我觉得我应该很明显了。”

余心：“……”

见她不说话，程君桦认真道：“我现在追求你。”语气里带着微弱的颤音，不注意听完全听不出。

听到“追求”二字的时候，心脏骤然一滞，随即又觉得好笑，原本打算在心里笑笑就好了，结果觉得太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是在干什么？像破镜重圆吗？”余心盯着他的眼睛，程君桦被盯自然而然地看着她，郑重点头。

余心被他的点头被逗笑了，“噗嗤”一声，“拜托，碎掉的镜子是永远不可能复原到原来的那一面，碎掉就是碎掉了，拼接起来是永远有裂缝的。”

破镜重圆能圆起来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没有破过。

碎过一次的镜子拼接起来再次碎掉的速度会比第一次的快更加碎。

玫瑰花错过了花期就会枯萎。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样的镜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感情，感情可以不说，但成年人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程君桦点点头，认同余心的观点，“既然没办法破镜重圆那就重新制作新的镜子。”

余心不解地看上他，眼里有几分震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之前已经分手了，按理说我们没有机会了。”

“对。”程君桦没有反驳她，“那是大学期间，现在我们已经工作了。”

“……”余心神色复杂，手自然而然地摸上程君桦的心脏的位置，他没有躲开，反而直接握住她的手，直白地看着她，

心跳如鼓，透过皮肤敲击在她的手心。

跳动的，炙热的。

一下又一下。

甚至可以感受到，如果不是有那一层障碍，她都怀疑它会跳出来，跳到自己的手里。

和那个晚上一样，

余心得出一个结论，抬头，“你在紧张。”

他缓声道：“我在追求你，我不应该紧张吗？”

面对着余心，如果他不紧张，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装的。

“哦，那确实应该紧张。毕竟我才能美貌样样是顶级的。”

我就是个很好的人，无法复制粘贴下来、独一无二的。

“嗯，你是最好的。”程君桦拉了拉将要滑落的手，柔软不再，有点糙，大概是这段时间有点忙，“你的手最近没有好好护肤，我明天给你带套护肤品。”这声音不大，足矣让余心听清。

她一直对自己很关注的。每一次皮肤每一根毛发，她都有在精心养护。换季皮肤不好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气鼓鼓的，皮肤好的时候整个天都是亮的。

余心抽掉自己的手，“你变了，程君桦。”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笑眯眯道：“这是谈了多少练就的。”

程君桦一脸可惜，耸肩，“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前女友，三年前她还被睡了，吃完没抹干净就跑了。”

余心不思议抬起头，直白地说：“怪不得技术那么差。”

“心心，你在说什么？”程君桦盯着她的脸看，震惊中透露着可惜，还有几分的懊悔。

“哦，我说你前女友挺惨的。”

别人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到她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