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我们古星桦的人,我们就动谁,谁都别跟我们废话。”
此话一出,外界哗然,一些人说不愧是古星桦的做事风范,也有一些人说装腔作势。
总之,各方面的压力使古星桦跌落神坛,一夜之间,变得千疮百孔。
而白鸢,也就在这时,去了雨仲天,再之后,赵秀杉把白鸢带了回来,做了检查,只是昏迷着,然后就躺在这里了。陈玥琅也一直在此照料着白鸢。
“玥琅姐姐,你的伤真的好了吗?”白鸢抬起头问。
“放心吧,都说了好了,我可没有那么脆弱哦。”陈玥琅摸了摸白鸢的头。
“哦。”白鸢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玥琅:“听说你还弄伤了雨仲天的学生?”
“是……可我那是帮玥琅姐姐报仇。”白鸢赶忙解释。
陈玥琅敲了一下白鸢的头说:“你个小家伙还学会寻仇了,长大了能得了?
下回这种事不用你管,听到了没有?”
白鸢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玥琅见他这幅模样,扑哧一声地笑了,“好啦!别不高兴了,这次姐姐就原谅你了。”白鸢又用力的点了点头。
“白鸢,阁主找你。”赵秀杉突然推门而入,一脸严肃的说。
白鸢感受了一下赵秀杉的方向,又向前伸手摸了摸陈玥琅,之后说:“玥琅姐姐,那我去了。”
陈玥琅抱了一下白鸢说:“好,去吧。”
赵秀杉上前领着白鸢,严肃的打量着他,尤其是那幅白缎,突然思绪被陈玥琅打断,“秀杉,帮我照顾好他。”
赵秀杉这才脸色变得正常:“好的,玥琅。”随之,便领着白鸢推门离开了。
也就在这时,陈玥琅才剧烈的干咳起来,她捂着嘴,掌心却多了一抹鲜红,一名小巧的女子顿时冲入房间,向陈玥琅嘴中塞了药丸,又给陈玥琅喝了些水,这才使陈玥琅平复下来。
“卢樱……”陈玥琅虚弱的喊着冲入屋内女子的名字。
卢樱有些无奈道:“你怎么那么逞强,明明自己的伤还没痊愈,就非要跑来看白鸢那家伙。”
“我这不是担心他吗,咳……咳咳。”陈玥琅捂着嘴,依旧咳着。
卢樱没有说话,只是又把水凑到陈玥琅嘴边,让她喝了一点。
“谢谢你,卢樱。”陈玥琅说。
“没关系啦,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只是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卢樱变得有些担忧。
“不要紧的,治疗系的那群老家伙们说没事的。”陈玥琅安慰着。
“少骗我了。”卢樱突然认真的说,“在你体内打入诅咒,鬼知道你还能活多长时间。”
听罢,陈玥琅顿时失笑:“是啊,还是被你猜到了,治疗系的老家伙只是说靠强力的维生素的话还能活一段时间,可又有谁知道是多长时间呢?”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雨仲天,有个说法!”卢樱握紧了拳头,眼中杀意骤增。
“谢谢你啊,卢樱。”陈玥琅把手放在卢樱手上,“可是我啊……只想在这段时间好好陪着白鸢,要是我不在了,他可怎么办呐……”
卢樱突然安静了下来,夏日的蝉鸣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它“吱呀,吱呀”的叫着,仿佛在奏响一首离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