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看到领头的李卫忠,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又有一股难以言状的失望,不是子桓。
张威见了李卫忠,很是高兴。
“王爷,是自己人!”
“嗯!”沈渊点点头,催马靠近李卫忠,问,“你们从山上下来?”
“见过王爷!”李卫忠下马行礼,“我们昨夜到的,但是没见到王爷。我们怕您出事,就在四周找了找,但是只找到老陈和老李。”
“他们在哪儿?”沈渊攥紧缰绳,心提得更紧。
两个将士从后面走上前来,“噗通”一声跪在沈渊坐骑之前,道:“小人该死,弄丢了席大人,请王爷降罪!”
沈渊身形一晃,从马上摔落下来,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李卫忠和张威赶紧上前扶住沈渊。
吴院判拎着药箱上前给他把脉。
沈渊什么也顾不上,推开吴院判,问:“子桓怎么了?”
“回王爷,昨日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我们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我们本想拼死护送席大人上山,可席大人说……”
“说什么?”沈渊双眼赤红。
“说……我们若是死了,王爷必会伤心……”两个老爷们说着眼眶湿红,“席大人与文瑞公公商量,说只要留我们一命,他便愿意配合,跟他们走……”
“文瑞!”沈渊双拳紧攥,指甲狠狠掐进肉里,鲜血淋漓而下,他却浑然未觉……
吴院判看他又糟蹋自己身体,上来掰他的手,骂道:“你就作吧!先把自己作死!席小子也跟着你去死!死了好啊!一了百了!清清静静!”
沈渊渐渐醒过神来。
不行!
“快!给我上药!我要救子桓!”
沈渊伸出双手,吴院判给他撒上伤药,问:“还有哪里有伤?”
沈渊直接盘腿坐下,解开上衣,露出背上的箭伤。
吴院判摇着头给他重新清创,上药,重新包扎。
沈渊坐在那里,头脑迅速地运转思考。
文瑞!
文瑞从小便跟着他,十几年的情分了,他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他是听了谁的命令?
当初的永寿宫,全都是父皇的人,文瑞也不例外。
沈渊心里一惊:难道说,是父皇要杀我?
可他想着前两日,父皇才传旨要接他回京,又怎会暗地里派人来杀他?
就算要杀,直接动手,岂不是更方便?
沈渊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冷静!冷静!沈渊!你必须冷静下来!”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慌!
现在不管是谁带走了子桓,目标都还是他。
只要对方还没有提出要求,子桓就还是安全的。
“现在京中局势如何?”沈渊睁开眼睛,问李卫忠。
“王爷走后,便停了与京中的通信往来,不知最新动向。”
沈渊思索片刻,道:“走!去潼关!”
一行人立刻翻身上马,张威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柳云孜问:“王爷,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