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鸟略微踱步,身子背着地良说道:
“那要多久呢!你让身处流言蜚语的雨燕等多久呢!”
地良声音低了下去,没底气的说道:
“不会很久的!”
李观鸟乘胜追击,得势不饶人的继续说道:
“不会很久,那你就让雨燕姑娘继续处于流言蜚语中,忍受痛苦吗?”
地良瞬间慌了,红着脸呐呐的说道:“我……我……不是……!”
地良落入了李观鸟的计谋中,一步步把他逼到了放弃雨燕的选择。
一旁的景横看不过去了,若是地良被逼说出放弃雨燕姑娘的话,那就是真的无解了。
景横出口打断道:
“李少爷好深的计策啊!不替雨燕姑娘找真凶,反而趁火打劫。”
李观鸟不慌不忙,出言斥责道:
“景公子这是雨田骸地的家事,不会这也要插手吧!无踪骸地的弟子也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景横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
“呵!李少爷,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吗?但我和抓真凶有关系!”
李观鸟顿了一下,转移话题说道: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雨燕姑娘决定!”
李观鸟把目光放向在床上刚止住情绪的雨燕,温柔的说道:
“雨燕,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跟你父亲说的那些我都会做到的,我可以向骸地发誓会好好待你的。”
骸地发誓,听见这句话,雨燕抬头看了李观鸟一眼,露出惊讶的神色。
于常年住在骸地里的人来说,向这个骸地的骸地之灵发了誓,若是违背誓言,则会受到骸地之灵的不喜,无论接受传承,还是掌控骸地都不可能了。
所以听到这话,景横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即便是地良也诧异的望向李观鸟。
虽然李观鸟说的情深意切,但雨燕并没有回复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李观鸟没有得到答复,也不恼,走到雨燕面前,深情的说道:
“雨燕,近来发生的事太多了,你不答复我也是正常的,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我等着你。”
说完,也不等雨燕答复,慢步走出房门,只是快要走出房门时,突然李观鸟淡淡的说了一句。
“地良,你若是说服不了你的父亲,早点放手的好,这样对我们三人都好!”
然后,李观鸟径直的出去了。
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
“雨燕,我能说服父亲的,我现在就去。”
地良突然出声打破屋内的沉默,说完,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一时间屋内就留下景横诸清沙两个外人了。
见人都走了,景横看向雨燕开口问道:
“雨燕姑娘,若这李观鸟不是良人,雨燕姑娘会答应他吗?”
沉默良久,诸清沙都有些困了,才听见雨燕开口道:
“景兄,查真凶的事就交给你了,麻烦你了,所能查出是谁害得我,雨燕必有重报!”
景横听见这话,一下子愣住了,隔了一会儿,声音中带着一些凄凉的说道:
“我怕这事没有凶手了。”
景横的这句话让雨燕摸不着头脑,把目光看向诸清沙问道:
“他在说什么?”
还未等诸清沙答话,景横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子,远去了。
一时间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诸清沙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雨燕的话,所幸自己也离去吧!
“雨燕姑娘,在下告退了!”
雨燕也不指望诸清沙真能给她说些什么,刚才搭话只是习惯性的求助,这一下子屋内就剩下两人了,有些尴尬,巴不得诸清沙快点走。
“嗯,麻烦这位朋友看着景兄了,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诸清沙点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