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烧烤摊散座上,一个低调的中年人双肩正剧烈抖动。
坐在他对面的秘书也在偷笑。
接着他们就听到何渊在劝:“都不吵都不吵,都好,都好。”
“你滚犊子。”老陈也没惯着他。
然后话锋一转,问沈哲:“小哲,你这计划已经只剩执行了,那你和卢先生说的大学那个计划呢?准备了吗?”
“那个还得再考虑清楚些,也暂时不好公开。”
“。。。我都不能知道啊。”
“不是,叔,理想没有逢人就说的道理啊,我做到你看到就是了。”沈哲无语道。
理想?
看似五大三粗的老陈忽然有点走神。
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太遥远,可是面前的沈哲提及这两个字,眼神居然在放光。
他不由喃喃重复:“理想。。。”
中年人也竖起耳朵。
沈哲说:“是的。”
“嗯。。。”老陈不知道怎么问。
沈哲正色起来:“说了你可能会笑。因为话题太大。”
“你说。我怎么会笑你。”老陈道。
老沈也道:“孩子你说呢。咱们不问具体计划,我也想知道你的理想是什么。”
“坐下说呗。”何渊正好看到个烧烤摊上的空位。
于是几个人走去坐下。
等老板殷勤的端茶递水后,沈哲道:“我和卢老师还有西门讨论过。金融危机背后,是国际大鳄对我们国家的掠夺,这件事实际上从83年就开始了,HK被他们无声无息偷走7万亿英镑,现在他们还要继续血洗我们的国家。老师为此愤怒难平,于是话里话外对我这个关门弟子报以期望。我不能辜负。”
“那我们这次能扛住吗?”
“能。他们必定铩羽而归。具体太深不说,简而言之一句吧,因为这次我们有政治主权,之前没有,国家可以名正言顺出手。而我们国家的经济体量,可动员能力,抗压能力,都不是日韩等外向型经济体可比的。”
“那就好,那这里面也有你的主意?”老陈问。
沈哲哈哈一笑:“没这么夸张,我哪能影响这种大事,我只是听了先生的教诲,和他讨论一二。”
“能和卢先生那种人物讨论这种问题,你已经不简单了。所以,OF都只是你的边角啊。”祝鹏感叹。
沈哲忙道:“可不是边角,以后我做事还需要你们支持呢。”
“你随时支取。”祝鹏表态。
“到底要做什么呢?”老陈挝耳揉腮。
沈哲无语,你破案呢,可我不能说啊。
他只好道:“实操过程不提,我还是说一个大方向吧。83年,韩国客机因GPS系统失误被苏俄击落。91年海湾战争,天空中的星辰指路,伊国百万士兵折戟沉沙。。。我国有识之士引以为戒,决定开发自己的定位系统。但欧洲欺骗我们,将我们最终踢出局。但国家没有放弃,依旧在为此努力。但这需要庞大资金和技术人才,还需要一定的基础支撑。”
“所以你。。。”
沈哲话锋一转:“而这些以及更多的事情,其实都可以归纳于经济两字中。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老师卢家森先生,立志为国把脉。我作为学生岂能不随其后?这就是我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