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云归抬头，看到宁千暮流下的一行眼泪。

她也会流眼泪！

程云归更害怕了，这是不是说明，千澄真的没有希望了？

但是她说……

“他还没死，怎么让他活过来？”宁千暮问系统，系统无影无踪，没有回答她的话。

宁千暮双手捏紧了拳头，她一定要救千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禁锢住簇璃的怨灵消失，簇璃虽然失智，但知道谁是自己能打得过的，立刻向晕倒的麦和祥冲去。

“砰！”

簇璃胸前出现穿过身体的小窟窿，只见，宁千暮头都没有抬，向她伸手，簇璃被她漂浮到空中，双手和双脚被铁链铐住一样，动不了了。

忽然，千澄的睫毛震动，程云归抚摸着他的脸，不停地呼唤。

“千澄？千澄！动了？”程云归抬头看向宁千暮，宁千暮正双手施诀。

千澄缓缓睁开眼睛，卷入眼帘的是流着眼泪，正期待又担心地看着自己的程云归。

千澄勉强扯唇微笑，声音特别虚弱：“你是……在担心……我会死吗？”

程云归见到他开口讲话，开心地点了点头，星鸣也蹲下来：“你担心死我们了。”

千澄逞强着上扬嘴角，眼神落到宁千暮身上：“要是我有……手，现在绑起来……你的……手。”

宁千暮没有管他，依旧在施诀，错综复杂的手势没有停下来。

千澄抬眸看向程云归和星鸣，神情认真起来：“拜托你们一件事。”

程云归不自觉地看向宁千暮，直觉告诉她跟宁千暮有关。

“阻止宁千暮，”千澄仿佛决定了重大的决定，说出来以后如释重负。

“阻止她什么？”程云归问。

星鸣低眸，他知道宁千暮施的决，他缓缓开口：“是千古时期重塑真身的禁术，第一代魔王所创，但使用者实力退到炼体。”

千澄知道自己说什么，也劝不了宁千暮，只能用强的，让两人阻止她。

就是说，程云归怔在原地：“你恢复不了身体吗？”

千澄灿烂一笑，要是有手，真想帮她擦去眼泪，只能看着她的痛苦。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