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年未曾回来的王府,管家看到二人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
程泊霆生病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管家自然也无法猜到二人会回来。
两人朝着院子里走去,发现王府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这府里可是又进了新人?”
管家点了点头,“回禀王妃,府里确实进了许多的新人。”
“之前府中的人不够用?”
管家点了点头,“之前有几个下人病死了,小的这才找了一些新人补上。”
“几个人病死?”江婉有些狐疑的问道。
管家低垂着脑袋,看不到面上的表情,“是的,前些日子京城盛行一波风寒,那风寒又急又快,府上有几个下人被感染,起初没太当回事,所以那几个下人被感染后突发身亡了。”
京城盛行一波风寒的事情她倒是没有听人说起,随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屏退了下人,程渊怔怔的看向江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婉轻轻的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想问今日在父皇寝宫,父皇跟我说了什么,还是想问今日皇上说的那些话?”
程渊的脸色露出一抹笑意,“你个小机灵鬼,什么都瞒不住你。
我倒是不太好奇父皇跟你说了什么,我想问问你如何看今日皇上说的那些话。”
江婉拧了拧眉,“我只求睿儿日后有自保和保护乐儿的能力,我是真的不想让睿儿坐上那个位置,但是你知道,无论我们当下如何决定,两个孩子的事情我们是控制不了的。
就像之前你几位皇兄都想争抢那个位置,最终却都失败了,你不想坐那个位置,却最终被父皇推上了高位。
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决定,以后睿儿和乐儿的路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做决定吧。”
程渊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婉儿你说的对。”
江婉犹疑了一下,“今日父皇将我留在了寝殿,给了我这个东西。”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令牌,递到了程渊的面前。
“这……这是北凉州的那十万大军?”
江婉点了点头,“我们离开京城不久后,晋王便也离开了,说想要出去走走。
临走前将这个令牌交给了父皇,皇上应该并不知道这支军队。
父皇说……让我等睿儿大了,将这支军队交给睿儿,用来保命。”
江婉的眼神有些晦暗,她没有想到程泊霆已经帮睿儿想好了退路,程泊霆也说了他相信程墨,不会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但程墨的几个孩子还小,现在并不懂什么,等他们长大以后难免会生出什么心思,甚至是忌惮睿儿。
程江睿自幼在京城,如今虽然只有六岁,却是由几位名师亲自教授课业,仁善而聪慧。
程渊拉起了江婉的手,“父皇的担忧并无道理,我相信睿儿日后不会觊觎那个位置,但也无法阻挡别人视他为眼中钉。”
江婉微微点头,“我明白,我只是有些感慨,父皇竟为了睿儿考虑了这么多。”
太阳慢慢的隐去,天边只留下了一道道霞光。
程渊和江婉二人用过晚膳后就早早的歇下了。
睡的正沉,隐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没过多久,就有下人匆匆忙忙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