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从今以后决不踏入武馆半步!”
张虎一脸惨然,郑重其事,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
他想起当年入门,师父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世上从不缺天才,习武之人应当保持一颗谦逊之心。
似许秀这样的,纵是拿到京城那种繁华之地,也算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所谓奇才,是比天才还要罕见。
在武道上,初学者想要拿捏气血,必要从招式开始,再循序渐进尝试运气,直到二者火候足够,才能在师长的护持下尝试拿捏。
这位许师弟才练多久招式?五天?就连运气诀窍恐怕都没背熟!
并且拿捏气血之后,比他这个浸淫多年的老师傅还要厉害,简直就是妖孽!
“张师兄,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以后师兄若是有空,不妨到家中做客。”
许秀不打算久留,轻飘飘留下句话就转身离去,让一干伙计看得直瞪眼。
东家这是打赢了?可瞧这小白脸模样不像是挨揍的样子啊……
去伏虎武馆途中,许秀忍不住想,自己气血境为何跟别人大不相同?
他能一拳打断木桩仍有余力,赵虎只能让木桩晃晃,留下些许凹痕,已然是全力施为。
“莫非是我修的仙道,灵气润体缘故?否则根本解释不了。”
要说是道果的原因,也不尽其然,因为目前并未交互到这一信息。
“就当是灵气的作用吧,不知等我内劲大成,又是何等光景?”
怕不是一拳打死一个老师傅。
修士与人斗法,身躯体魄才是弱点,虽相较于普通人还是坚韧不少,但同类之间差距极小,却不想在凡俗有了意外之喜,练武也有加成。
“也不对,若武道对修士效果奇佳,原主记忆中为何没有?不对,恐怕还是道果的神奇玄奥之处……”
冷冷清清的街上,一列列煞气浓重的身姿挺拔,鹰视狼顾般立在郡守府大门前。
从张家肉铺去伏虎武馆,必经此处。
牛校尉走出府门,脸色不大好看。
果然如手下所说,前任郡守祝无双是死在武道拳劲之下,下手之人劲力刚猛霸道,未留下任何门派招式痕迹,应该是个惯犯。
只是杀害朝廷命官这种事,除非是天下大乱,有人想趁乱起事,否则断然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杀官造反,谈何容易。
他愈发觉得将军派他来此是个苦差事,这辈子升迁无望。
就在烦闷之时,却见一锦衣华服翩翩公子哥龙骧虎步,施施然经过郡守府门前,不由眼前一亮。
阳谷郡当真人杰地灵,这公子哥好神采!
可观其气血分明是个普通人,远达不到武者层次。
只是此时还敢在街上乱逛,怕不是一般人。
许秀脚步轻快,不知觉来到此处,就见一国字脸、身形高大的小将杵在门口,眼中精光暴涨。
“此人必定是军中内劲高手!我得暂避锋芒,免得被盯上。”
他这般想着,不假思索加快脚步,殊不知自己要不是以魔道秘法隐藏了气息,早就被人看了个通透。
待许秀走远,牛校尉挥挥手,就有一斥候会意,褪去甲胄紧紧跟在其身后。
此少年气度不凡心性给人以波澜不惊之感,眼下城中百姓焦灼不安,他确实有些可疑。
不多时工夫,许秀来到伏虎武馆,武馆大门紧闭,挂着谢客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