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识之海已经不稳固的原因。

灵能者并不能脱离肉体而存在，就算上传意识也需要一个正电子脑才能存活世间。

肉体的衰败会直接反应到意识之海里。

看来赵天明是真的到了油枯灯尽之时。

赵默跟随着心灵的直觉向前走去，他看到沙滩上赵天明躺在太阳椅上，好似等待他的到来。

“赵默。”他闭着眼睛说道，“既然你来到了这里，看来我还是成功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得意。

赵默心中涌出一股无名火，这是潜意识中原主的执念涌动。

赵天明这老东西还是把他当作一个合格的实验品，他伟大的科研杰作，根本没把赵默当成儿子一样看待。

“赵天明，你真的睡得着觉吗？不会做噩梦吗？”赵默眉头紧锁，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愤怒。

“一切伟大之作都需要牺牲来铸就，不是吗？赵默。”赵天明兴奋的说道，眼中闪烁着满足和胜利的光芒，“我将你拉下来了。”

“你的脑子是被黑晷下蛊了吗？数万万个婴儿，还有同等数量的灵媒意识体，就为了你这狗屁灵能研究？”赵默语气中夹杂着疑惑和愤慨，双眼眯起，他盯着赵天明的表情，想要分析他的精神状况。

“哈哈哈哈。”赵天明狂笑道，“无所谓了，宇宙不可避免的在向前进，这一趋势无法逆转，但只要付出的代价足够。”

他突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嘴角向上轻挑，闭上眼睛等待意识之海的崩溃。

赵默表情冷漠，他失去了和谜语人沟通的耐心，灵能散发在他意识体周围，深入赵天明的意识之海。

他准备直觉读心。

意识的触手翻阅着赵天明的记忆片段。

空白。

还是空白。

全部空白。

“艹。”赵默再也维持不了他平时淡然的表情，自从掌握集团权力和灵能的力量后，赵默心态发生了转变。

他不再是那个穿越前的学者，而是一个统治着数十亿人口星球的掌控者之一，短短几天就已经接受了事物必须在他的安排下顺利发展。

赵天明这老家伙，他竟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实验品，承受了灵媒的意识下传。

虽然灵能强度比赵默低很多，但是至少能在自己的主场维持心灵防线。

赵默伸出手指，缓缓的按在赵天明的眉心上。

赵天明没有反抗，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赵默的无能。

灵能风暴从手指上并发。

赵默马上要去和黑晷搏命，他不可能在后方还放着这位LCO集团的前掌权者，人联有史以来最疯狂的科学家。

即使他看起来即将死亡。

天空破碎，意识之海崩散，赵天明的意识体开始变得淡薄。

就在赵天明的头颅即将消失之时，他开口说道：“赵默，还会再见的。”

轰。

赵默睁开眼睛，治疗室的生命检测仪发出刺耳的长滴声。

医生们迅速涌入治疗室，马上评估赵天明的状态。

一位医生检查后摇摇头，他看着赵默铁青的脸色，紧张的说道：“赵总，大老板他，脑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