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哥。”
“王妃不喜本王与其他女子亲近,外袍,自然是借不得的。”
黄浦镶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虽然早就打定了主意,可在这里听到匡子晟如此偏心的话,她真的嫉妒的发狂。
“好,我知道了。”
黄浦镶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岔路口。
“晟哥哥,父皇生前给过我皇陵的机关设计图。我看后,觉得已经牢牢记下了,就给烧了。现在看着岔路,有些分不出了。”
“那你不如就地画出来,本王自己看。”
黄浦镶搅了搅帕子,胸口起伏不定。
“画,是画不出来了。我再仔细看看。”
黄浦镶看了又看,选了左侧的甬道进入。
到达石门前,拧动石壁上的开关,进入到一处空旷侧室内。
这间侧室的墙角放着一架架兵器,都是陪葬品。还有?颐国的一展黑色的旗子。
“晟哥哥,我们走错了,应该是另一间侧室。”
匡子晟什么都没说,转身原路返回。
黄浦镶却跑了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匡子晟的衣袖。“等等,还是我走前面吧。”
匡子晟躲开她的触碰,让出道路的同时还向旁边避了避。
就好像,眼前的女子不是人类,是洪水猛兽,蛇蝎妖精一般。
等两人出现在另一间侧室内,黄浦镶什么也没说,走到侧室角落,搬开墙壁上壁画的一刻人头。
一扇仅供一人通过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了。”
匡子晟站着没动。
黄浦镶自嘲的笑了笑。“晟哥哥,你竟然如此小心翼翼,怕我害了你吗?”
“好吧,我先进去。”
黄浦镶从一人宽的石门走进去,匡子晟随后跟上。
在两人进去的一瞬间,石门唰的落下。
“没关系的,里面也可以打开。”
匡子晟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就在石门落下的时候,这股不安蠢蠢欲动,他想要立刻离开。
一切,都太顺利了。
黄浦镶裙裾拖着满地的灰尘,来到小石室的中央。那里,有一根半人高的四方柱子。柱子上摆放着一个盒子。
长条盒子是红木的,带着铜锁。
匡子晟走到近前,望着那把铜锁。他认识这把锁,确实是驾崩的老皇帝的。
“晟哥哥,如今,我就说实话吧。里面的东西,我看过。”
“父皇的做法确实极端了些,可他已经驾崩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
匡子晟将火把靠近黄浦镶的脸,冷声说道:“开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黄浦镶突然笑了。
她借着火把的光望着这个自己爱了将近十年的男人,笑得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我这一生,真是悲哀。得不到你的爱,和你埋在一起,也不错。”
说罢,她一下将红木盒子掀翻在地。
匡子晟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就在红木盒子摔在地上的同时,石室内开始震荡起来。
黄浦镶依旧在笑。
她说:“盒子里的东西,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东西。今日,我们就一起被埋在地下吧。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