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姐，我看龙凤集团账上趴着这么多钱，要不咱们搞个银行？”

孟凡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不光龙凤集团有现金多，他的现金也不少。

自从2007年5月30日之后，整个股市一直低迷。

很多热钱，要不离岸，要不进入了房地产，实在没什么好的投资项目。

“现在开银行，可不是好时候。马上就奥运了，以大局为重，很多重大项目审批很严格的。”

龙凤娟看着小陈秘书给的行程安排，“对了，孟凡，这个月28日，龙凤集团参与建设的水立方项目要举行竣工仪式。龙飞没时间，你替他出席！”

“知道了，龙姐！”

孟凡也好多天没见龙飞的人影了，打电话也是没人接听。

以前，就算是在打扑克的关键时刻，龙飞也不会漏接电话。

现在倒好，连短信都不回，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在搞什么。

孟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雷大军给他打来电话。

“孟凡，有时间吗？我搞到了两张怀柔的滑雪票，一起去？”

“好啊！雷大哥，我这就去找你！”

孟凡上次见雷大军，还是在电视新闻上。

07年10月9日，金山公司在香江证券交易所敲钟上市。

雷大军完成了对公司和同事们的承诺，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那一天，雷大军与金山高层们西装笔挺，佩戴紫色胸花，站在摄像头前合影留念。

很多人只顾得高兴，都没有发现雷大军身上的西服很不合身。

为了能够上市，雷大军付出了太多努力。

就像程序员为了放程序跑起来，薅没了头发。

雷大军为了金山公司能够上市，也累瘦了一圈。

之后，孟凡从朋友那里，看到了雷大军给向金山公司1600余名员工发送的上市公开信。

信中回顾了金山的创业19年以来的辉煌历史，也展望着美好的未来。

但是孟凡看到，最后一句——

“从此刻起，金山翻开了新的一页，我们将以快乐、轻盈的步伐开始乘风破浪、大展宏图的新征程!”

他知道，雷大军要离职了。

金山公司虽然上市了，但发展瓶颈还在。

就像是一只挂满藤壶的巨鲸，是不可能有美好未来的。

迎接它的最好结局，就是一鲸落，万物生。

果然，在12月的某一天，雷大军掐灭手中的烟头从办公室的沙发上站了起来，拎起双肩背包搭在背上，落寞地走进了京州市的寒风中。

没有人欢送，也没有人不舍。

在金山人的眼里，金山公司无论缺了谁，公司都会照常运转。

就像明天的太阳，总会从东方升起。

在hd区一家滑雪服专卖店，孟凡见到了雷大军。

在挑选滑雪服的时候，孟凡惊讶的问道：

“雷大哥，你怎么这么瘦了！”

“是瘦了！我本来穿41码的衬衣，现在38码穿着正合适！”

一路无言。

两人到了滑雪场，换上滑雪服，坐上去山顶的缆车时，雷大军才道出了心中的不快。

“哎！真是失败！麻蛋！忙活了15年的公司，市值才53亿，还是港币！同在香江上市的阿里，1515亿港币！05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白度，将近40亿羙元！就连tm的巨人网络，也值42亿羙元！”

“孟凡，你知道史玉巨的《征途》吗？竟然开发出“强行抱起”功能，男性玩家可以花钱买道具把女性玩家抱起来！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是耍流氓吗？正规的游戏厂商能开发这种功能吗？这种操作，竟然能拿到42亿羙元的融资！我真是不服！”八壹中文网

雷大军是湘北人，历来都有种说法，“天上九头鸟，地下湘北佬”。

在湘北本土人看来，湘北人性格中最大的特点是“不服周”。

所谓的不服周，就是两个人打架的时候，把对手按在地上的人会问“服不服”，另一个人会说“不服周”。

这是湘北人性格中倔强不易服输的特点，雷大军也是这样。

但现实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孟凡附和道：“雷大哥，我们都是太善良，底线太高！所以有些事情，总是停下了再三确认，这样做会不会遭受到别人的指责谩骂！可是有些商机就是稍纵即逝，一旦错过了，就没了！”

雷大军点点头，然后补充道：“还有，勤劳能脱贫，但是不能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