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艾琳需要点时间来整理信息，“塞斯·伦纳德，写信给巴杜导师，让他来斯特姆市组建黑色百合！也就是说……”

帝国大学历史系的院长是塞斯的手下！

而现在黑色百合的组建人是卡罗夫，如此看来，卡罗夫也是塞斯的人。

但问题很多……

“巴杜导师是怎么死的？”艾琳看着维克问道。

维克的表情依旧平淡，只是将头稍稍低了下去，“巴杜导师在收到这封信的第二天便心脏停止了跳动，没有任何外伤，就像在睡梦中死去一样。根据法医的鉴定，是服用了药物导致心脏……”

“他是自杀。巴杜导师知道了你的身份。”艾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维克没有回应。

当他拿到那封信，看到寄信人的那一刹那就明白了，巴杜先生或许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那场屠杀中的幸存者。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维克的心情复杂起来，一方面他感谢巴杜先生对自己的照顾，自己早已将对方当作了自己的父亲，而另一方面这位父亲却和自己的仇人有莫大联系，是那个家伙的手下。

“巴顿导师知道了我是那场屠杀的幸存者，他没有告诉塞斯。”维克抬起头，“而且巴杜导师用自己的死亡来告诉我，关于塞斯的情报。”

他的眼神充斥着冰冷，令艾琳都不禁心中一颤，那是无与伦比的杀气。

“现在，塞斯的手上多了一份血债。”

艾琳吞咽唾液来缓解紧张，她明白了维克为什么要回到斯特姆市，以及为什么会加入黑色百合。

维克闭上眼，深呼吸。待他再度睁开眼睛，那令人窒息的杀气荡然无存，维克又成为了平日的维克。

“对不起。”

“没事。对了，关于巴杜先生自杀，这是不是你今天约我来的主要原因。”

艾琳不傻，他明白巴杜先生绝不单纯因为想要帮助维克而死，他是为了拒绝塞斯，为了拒绝成为黑色百合的领导者才选择了自杀。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他如此抗拒成为黑色百合的领导者呢？

维克点了点头，“我从听说这个组织开始就展开了调查，但获取的信息极为有限，只知道其对外成立的目的和选人标准。”

艾琳说道:“几个月前，我帮助市长管理这座城市，你知道这座城市的腐烂程度，它没救了。正当我抱着如此态度准备离开的时候，卡罗夫出现并让我加入黑色百合，我没有拒绝。当然，我也在调查这个秘密集会组织。但我也刚刚加入这个组织不久。”

“有进展吗？”维克问道。

“不大，组织的其他成员包括卡罗夫在内似乎都如外界宣传的那样，在尽可能地帮助这座城市的人民，并抵御来自神秘侧的威胁。【医生】所说的那件关于黄昏教廷的事件的确发生过，在你回来之前。市政厅对神秘侧预案中有提到，主体行动由三神教会的律教士完成的。黑色百合的作用不大。”

“所以，是卡罗夫欺骗了他们。”维克皱起眉头，“关于卡罗夫这个人，你有了解吗？”

艾琳对此摇了摇头，“这个人很神秘，无论是黑市还是市政厅都无法查阅到关于他的信息，他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不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