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瑞雪拧了拧眉,对此并不意外,按照狗血的桥段,做这种事的小厮被收买后都会跑个没影。
“那可让李三小姐来府院对质。”华瑞雪清脆地声音在院子里回响,“她曾对我说于夫子在藏书阁等我,不然我去藏书阁干嘛?”
角落里的仆妇终于站了出来,“你是哪家的小姐,说地是什么道理,我听了这么久,竟越听越觉得你在诬陷我家小姐”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这仆妇,尤其是老国公的脸色已变,碍着华瑞雪在旁不好发作,他可不想给华瑞雪留下一副威严的形象。
仆妇跪下身,朝院长磕着头,“院长啊,我家小姐好冤枉,这病中未能来,就被同窗如此冤枉陷害,院长一定要恢复我家小姐名誉,将此等心机深沉晦涩的学生重重惩罚”
老国公终于忍不住将掌下的茶盅朝跪着的仆妇掷去,“大胆刁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竟敢诋毁他家阿福的名声
岂有此理别人能忍,他绝对不能忍
仆妇又哭又闹,“院长杀人了,院长杀人了,救我呀!”
仆妇朝院长爬去。
被抓住衣摆的院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烦闷,他什么时候杀人了
这等无知仆妇,活该被砸
可为了维持他慈爱的形象,院长终究没有发怒,只是给自己长随,让他把仆妇拉走远离自己。
见室内无人搭理她,仆妇的声音渐渐小了,半响未擦出一有一滴眼泪的手帕被她放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