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另一只手帮她挽起宽大的病号裤脚，卷到膝盖的地方。

看着膝盖那处明显比小腿还严重的淤青，握着她小腿的手力度忽然加重。

他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冷着嗓音问她：“谁打的？”

施烟小腿被他抓疼，闷哼一声道。

“脚都被你抓断了，松开。”

季郁松开她的小腿，态度坚硬：“问你话，谁弄的！”

“正常格斗比赛而已，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

“比赛？跟人打架了？”

“对，满意了，快松开。”

“行，还挺横的，先把散郁的药膏涂了。”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已经过了两天了，好了吗？”

施施：“……”，这人专找茬是吧。

季郁并不打算放过她，瞟着她那只“伤痕累累”的细腿说：“你这人爱美，又喜欢露腿，舍得让你的腿留印？”

这倒是说到点子上，扎到她心了。

施烟抬头看他，额头不小心碰到他下巴，瞬间垂下眼眸掩饰下尴尬，顿了顿说道：“先放我回床上，这样怎么涂。”

季郁不跟她闹，把她放回床上，捡起地上的药酒，滴了点在手掌，坐回床边，轻轻的帮她按揉着膝盖的淤青。

“疼不疼？”

“还行吧，习惯了。”

季郁瞟了她一眼，没再出声，默默的帮她涂完药酒。

第一次有人帮她涂药，施烟感觉还不错，挺舒服。

她挪了挪身子，靠在床边，双手懒懒的枕在脑后，安静的看着他帮他揉腿，涂药酒。

她忽然又想起昨天那个问题。

“季郁，你回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