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

宁九初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立时脸色一黑，怒道：“渣男！不知廉耻！”

“……”

沈云渊愣了好一会儿，手僵在半空，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怎么又不知廉耻了？

他咳了一声，淡定地道：“本王是想你学习骑马之术，湄洲路途遥远，本王也不能一直照顾你，要是让禁军知道你连马都不会骑，成何体统？”

宁九初知道自己想多了，耳尖微红，别开了头。

说话说一半，谁知道他说的这个。

本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沈云渊偏还捏着她的腰，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九儿为何觉得本王不知廉耻？你想什么了？”

宁九初浑身一僵，感觉耳边被他薄唇贴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热，整张脸都涨红了。

她，她以为沈云渊要她学习怎么在床上伺候人……

但她也不会说出来，冷哼一声，反唇相讥：“你自己想什么，自己清楚。”

沈云渊噎了一下，瞧九儿整个人都硬邦邦的，闷笑一声，将她搂到怀里，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西北营马场。

沈云渊让人拉来了一匹枣红色的矮马，让宁九初坐上去。

但她才靠近，马儿就给她打了个响鼻，头扭到一边，她直接就懵逼了。

“它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鼓起腮帮子，瞪着眼前趾高气扬的马儿，那马好像会听这话似的，立刻就往沈云渊的方向挪去，还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臂。

那亲热的模样，就差没冒星星眼。

宁九初气得想吐血，抬起手一巴掌拍去它的马头，它立时回头，抬起马蹄……

“小枣。”

沈云渊低唤一声，它就像被人顺了毛，立时乖巧安静下来，还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蹭了蹭沈云渊。

宁九初叉着腰，“这玩意还是个戏精！”

“小枣性格傲娇，它不熟悉你，一开始得顺着它。”

沈云渊拿起宁九初的手，轻慢地抚上它的马身，一下下，摸着它粗糙的毛。

他贴得宁九初很近，她甚至能能听到沈云渊有力的心跳声，似是察觉到她的害怕，还从胸腔里闷笑出来，男子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端，透着浓烈的安全感。

好像忽然就不怎么怕一直不愿意看她的小枣了。

本来小枣想反抗，但看到沈云渊也在，竟也让宁九初顺毛，许是手法不错，渐渐地便没那么讨厌眼前的人了。

再摸了会儿，它还走上前，吓得宁九初想退后，可惜沈云渊就在身后抵着她。

然而下一刻，小枣竟也用脑袋拱了拱她，动作很轻，似是在讨好。

“摸摸毛就被收买了？”

宁九初觉得好笑，还拿起一旁的草喂它，眼里亮晶晶的，如同藏了满天的星辰。

沈云渊看着她的笑颜如花，竟有一瞬的失神。

终于，沈云渊扶着马，让她骑上去，尝试了两次，终于成功了。

宁九初笑得眉眼弯弯，小枣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开心，忽然便跑了起来，吓得她尖叫出声。沈云渊俊眉一皱，立刻几步跨前，踩着踏脚，翻身坐到宁九初身后，帮她拉着缰绳。

“小枣！”

一声低喝，小枣立时慢了下来，还不满地摇了摇脑袋。

宁九初吓得脸色煞白，说好的已经哄成功了呢？

许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沈云渊慢悠悠回道：“小枣只是想给你炫技。”

“……”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