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伟大想法中:“你点一下旁边的按钮,能弹出一个金刚狼小人跳芭蕾舞。它旁边的按钮,能改变金刚狼的颜色,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宋湾实在受不了,投入徐蔓的怀抱,徐蔓每一年都会向以她的名字建立的基金会投入一定量金额,待她成年后就可以自由使用了,得益于徐蔓的经商头脑和铁手腕,到那时增值已经达到本金的二三倍了。
她妈最讲究实用了。
宋湾也喜欢实用的礼物,不由地鄙视了下宋桡,他买来的生日礼物最后都是他自己玩的。
餐桌上,徐蔓对上来的高热食物频频皱眉,她一向自律,严格控制每天摄入的热量。
但因是宋湾的生日,她忍耐地吃了一点,并未主动提出菜品不合她的意。
宋湾一直都有注意到,见徐蔓怕扰了她的兴头,勉强着将就,一连喝了两杯白开水。
徐蔓内敛,对宋湾并不太上心的样子,实行放养的政策,但她是母亲,她的爱不是风花雪月,是勤恳如泥土,实打实地供养宋湾这株苗。
她按下徐蔓的筷子:“不喜欢吃就别吃了,我没选好店,对不起。”
宋小湾对父母亲人朋友不轻易说感谢,或者表达热烈感情的话,小孩子觉得肉麻,长大了又碍于面子说不出口。
重新过一次,才绕过了那些弯弯绕绕,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变成两点之间的线段,用最短的距离抵达对方的心中。
人生很短暂,经不起你猜我猜,经不起下一次,经不起等待。
趁着夕阳扑上他们的肩头,玻璃窗外的步行街半明半暗,附近一家佛缘店响起梵音。
人来人往,一次转头一次回眸,眼中是喝完热烈的酒醉醺醺的颜色。
宋湾括弧微笑,一字一顿认真地说:“妈妈,我爱你。”
这是她的告白。
徐蔓竟也会笨拙地呆愣着,眼睛不知道放在哪里,话也不会说了,和木头一样。
宋桡不着调的这次竟然也没起哄,握着筷子表面在看盘子里面的菜,但好久好久都未夹起一根菜叶。
他们家原来都是含蓄的人啊。
那天晚上,她主动牵起宋桡徐蔓的手,走在他们中间,一家三口散步般悠闲地逛遍大街小巷。
宋桡好几次想挣脱开,他说他觉得有点肉麻兮兮,两只胳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宋湾冷哼,“您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保守封建得跟小媳妇似的。”
“胡扯!”
徐蔓笑了,笑容不是黑白冷色调,是柔和的小夜灯一样。
“宋湾你刚刚……”宋桡故意看向别处,尴尬地看到衣着暴露的街头女歌手,急急转回头,小心地觑眼徐蔓,见徐蔓无异样,松了好大一口气。
宋湾等着他说完,宋桡很会磨叽扭捏,她催得快要不耐烦了,他才哼哼唧唧:“你只说爱妈妈。”
徐蔓看过来,眼中不明。
“好啦我重新说,我爱你们。”
宋桡这才满意地把刚刚抢走的变形八音盒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