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温萝的脸颊都还在发烫,包里还放着沈亚昕给她的药膏。
“你这一副荡漾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沙发处忽然幽幽冒出一颗脑袋:“姐姐,早恋可是违反校纪的。”
大半夜的,温萝生生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呀?”
“怕你被野男人拐跑夜不归宿。”温泊穿着熊猫睡衣,下巴抵着沙发背看过来,不仔细看真就像一颗单独的头放在那儿。
“什么叫被野男人拐跑?”温萝哭笑不得,将外套和包挂在衣架上,换鞋,“再说你姐都大学了,谈个恋爱怎么了?”
“你还有四个月零六天才成年。”温泊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撑起身朝着走过来的温萝靠过去,毛茸茸的头靠在温萝的肚子上蹭了蹭,手揽着温萝的腰,迷迷糊糊,“有蛋糕的香味……”
温萝感受着弟弟难得一见的撒娇,感叹:“你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温泊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自见到温萝回家后便放松下来的心绪带着他沉沉睡去。
“喂喂,你倒是回房睡觉啊。”温萝低头便见温泊闭上眼睛的睡颜。
应该是等太久累了吧,下次不能这么晚回来了。
温萝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五……
绕到沙发前,轻手轻脚地将温泊扶到他房间,中途扯到身上的伤口,好一阵呲牙咧嘴,明天温泊那小子清醒后可不能让他发现,不然房顶怕是都要给他掀了去。
安置好温泊后,温萝出来将包拿到自己房间,洗漱完撩起衣摆开始擦药。
丝毫没有注意到书包上正对着她的监视器和窃听器。
……
“你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耳机里传来声音,屏幕上是少年亲密环住少女的画面,沈亚昕心里嫉妒地发狂。
凭什么……他连碰她一下她都要赶紧缩走,偏偏却让这小子近身!还这般亲昵!
偏执的占有欲在心中燃烧着,沈亚昕眼中风暴不断,却没有想过他只是温萝认识不久的半熟人。
即便知道那少年是老师的亲弟弟,但还是无法释怀啊……
老师身边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做一些会令他极度不悦到失控的事情了。
老师……温萝……
自虐一般牢牢盯着屏幕,黑焰不断烧灼着沈亚昕的心脏,直到温萝已经简单冲完澡出来,用嘴咬着撩开的衣摆给自己上药,沈亚昕不由瞳孔紧缩。
青紫的瘀伤纵横,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极其严重,更别提那腰间和裸露的大腿上那两道血肉外翻的刀伤。
就连此时已经卸了妆的小脸上都有几片淤青,在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简直触目惊心。
温萝皱着眉头给自己上药,止不住地倒吸气,打完架匆匆处理完伤口就去参加宴会,果然严重了不少。
温萝心里不断咒骂着沈鹊这个无耻小人,之前打他明显是打轻了,就应该把他往死里揍,揍得他三个月下不了床最好,这样今天晚上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儿了!
……
第二天早晨,温萝正要出门,沈亚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师。”含着笑意的清朗声音好似春风扶柳,夹杂着电音传到温萝耳朵里,温萝被电得打了个哆嗦,不由地将手机拿离耳边。
“沈少爷?”温萝疑惑,“请问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