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看着那两人。

……

“你怎么来了？”言清问少女。

“看你大半天都没动作，出来帮你了。”染兮无奈的耸耸肩，她眨眨眼，“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帮你问话出来，并且保证是实话。”

“你想要怎么做？”

“带到学校去呗。”染兮很淡然的说，“我可以找你姐姐来和他对峙。”

言清：“……这是科学时代。”

“你信我就可以。”

一旁的程愿，听着两人的对话，冷笑出声，“你们觉得我会信那些神鬼一说？”

“你信不信与我何关？”染兮在程愿面前张开空。空无一物的手掌，腾的一下，一根雪白无暇的笛子突然出现那手掌中。

程愿先是被染兮这个突然的举动轻微的吓了跳，很快平静下来，不屑的嗤笑：“一些小戏法而已。”

染兮意味深长的转了转手中的笛子：“是吗？”

……

当夜晚到来的时候，言清和染兮带上一个程愿偷偷摸摸再次进了学校。

来到天台处。

染兮走到程愿的面前，手中拿着笛子，环顾四周一圈：“知道这个地方吗？这里曾是程茵跳楼死亡的地方哦～”

染兮一字一句缓缓的介绍这里的经历，听得程愿面色一青一白的。

她轻轻的低喃道：“如果你不信，那这天台之前发生的诡异事件，就不清楚是谁做的手脚了。准备好了吗？别吓死了，要不然埋尸很麻烦的。”

染兮说着，将手中的笛子放在嘴边，一如那天遇到程茵和大叔鬼时的晚上一样，开始吹奏起来。

也不知道是天台上的凉风还是鬼来时所带的阴风，刮得人背脊发凉。

“来了。”染兮吹奏了一阵，徐徐笛音飘荡在四周，好似可以勾起他人的回忆。女孩睁开眼，看着不远处的大叔鬼还有程茵正朝着她打招呼，染兮轻轻的一笑，“程茵，认识他吗？”

程茵透明的魂体一顿，视线落在程愿的身上，眼中是疯狂的恨意，“认识，当然认识！即便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看到程愿的那一刹那，生前的无数记忆顿时涌了上来。

……

“那就交给你了。”染兮说，手中的笛子敲了敲程愿，一道极淡的微光以笛子为媒介传递到程愿的身上，染兮对程愿说：“看那边。”

程愿心底不安的缓缓看去，从开始到不信，再到被说得动摇，在看见程茵的样子时，程愿的脸白得如唰上层厚厚的墙灰，唇瓣都在颤动。

“程，程茵！！！”

程愿不敢置信的盯着不远处透明的鬼，青白的面容上带着一副眼镜，头上流着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此时此刻死死的盯着程愿，看起来极其的骇人。

“程愿～～好久不见～～～”

程愿害怕的缩着，“程，程茵，你的死不关我的事，你自己跳楼自杀的，不能怨在我身上，也不能找我！”

程茵一愣，跳楼自杀死的……

她不是熬夜看书猝死的吗？

怎么会是跳楼自杀？

她不可能跳楼自杀！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当初还想着努力学习，然后带着妈妈和弟弟过上好的生活，轻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