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三天了,十二月的空气都是让人觉得凉透的冰冷,于清悦打开手机,除了助理打来的几个电话以外,没有别的来电。
于清悦又把手机丢在床上,翻着她前两天找到的以前周芊逸偷偷送给她的小红本子。
记忆里的周芊逸,留着长头发,总是温柔地笑着,学生时代的她喜欢花,但是又不愿意摘花,就总是用笔在纸上画一朵朵花,什么花都画,从向日葵到风铃花,从白玫瑰到紫罗兰,后来画的最多的就是曼陀罗,一朵一朵像独角兽的角一样明艳。
昨天打了电话给她,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对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芊逸现在很好,不需要她来关心。
想着这些,于清悦心里就一阵火,但是不就这阵火就被无名的愧疚浇熄了。
这次,做得太过了。
不应该动手的......
那天,于清悦本来在家里整理行李,门铃响了她就开门,是她的旧情人,拿着一束玫瑰,笑着说想和她复合。
于清悦当场就想把那个人打出门口去,可是她的力气哪里大得过那个人,玫瑰花瓣掉落在地上,花束被丢在一旁。
那个人推着她到了卧室,她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角,晃神一看,看到了一盒盒药片......
怎么会有药片......?
芊逸的吗...她生病了吗...?
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愣神,被那人抢了先机,一个踉跄,她被推到了床上。
她现在没有耐心陪他玩这种欲擒故纵,她只想知道,那药怎么回事。
她往那个人那边挥了一拳过去,那人却很快闪躲,打了个空,她被人反制住,很快,衣衫不整。
在争斗中,她也被打了一下,大为不快。
她真的恼火了,凑着那人的脖子就咬,咬出了血,那人吃痛,刚放开她又想上来,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打开了。
周芊逸站在门口。
那是于清悦第一次在周芊逸眼中看到了绝望,那是对她的绝望。
对于濒死的感情的绝望。
她起身解释,发现衣服有点扯破了,心下恼火,她忙攥住衣服,她的旧情人倒是就站在床旁边,颇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场由他开始的闹剧。
于清悦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似乎打了周芊逸,周芊逸就走了,拿着东西,眼泪掉在地板上,她头上绷带还没换,脸上还有红印子。
可她就这么走了。
于清悦瘫坐在地上,后面的老情人问她还做吗,我们可以复合。
她揪起他的领子,一拳挥上去,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对方没反应过来但又不好发作,至少尝到了甜头,忙笑嘻嘻地走了。
于清悦看着自己的手,自己都干了什么啊......她往自己脸上甩了两个巴掌,又看到那盒药片,她诧异极了,走过去看着......
—治疗有关胃癌......
胃癌......
于清悦又在家里别的地方找找有没有相同的药片,却在角落里找到了好几盒不同的药片。
—丙戊酸钠片,用于单纯或复杂失神发作......
很多药都是针对抑郁症和胃癌的药。